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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幸运赛车
                                                              发稿时间:2020-08-13 15:53:44

                                                              有趣的是,正是由于美国两党及其背后的选民难以在国内议题上达成共识,于是全球化以及从全球化当中受益的中国就成为他们转嫁危机的替罪羊。两党都将美国工人收入增长缓慢、贫富差距拉大等问题归咎于跨国公司的产业外包,归咎于中国商品对美国产业的冲击以及中国的“技术盗窃”“不公平贸易行为”等。美国内部政治的极化和对华政策的极端化,是美国对内和对外政治中的两个引人注目的现象。可以说,维护美国的领导地位、指责和压制中国,成为美国两党精英的黏合剂,成为美国新的“政治正确”。

                                                              事实上,美国政治的极化由来已久,新冠疫情和种族冲突只不过加剧了已有的趋势。在其主编的《分裂的民主:政治极化的全球挑战》( Democracies Divided: The Global Challenge of Political Polarization)一书中,卡罗瑟斯认为,美国政治极化的源头,要追溯到20世纪60年代的文化内战。到奥巴马时代,两党的极化已经发展到了相当严重的地步,特朗普时代两党党争的很多端倪,在奥巴马时代已经显现出来了。例如,奥巴马上台之初,共和党人就明确说要让奥巴马只干一届。2010年中期选举,共和党人控制国会以后,奥巴马不得不越来越多地诉诸行政命令,绕开国会,于是共和党又指责他“帝王式总统行为”(“imperial” presidential behavior)。

                                                              卡罗瑟斯提供了另一种分析。他认为,美国的国会和总统选举实行简单多数制,即得票最多者即便不超过半数也能在选举中获胜,导致更温和的第三党很难兴起。而且,两党制也排除了议会制下组成更具包容性的执政联盟的可能性。

                                                              在大多数人眼中,身为加利福尼亚州参议员的哈里斯是一名杰出的黑人政客,但其实,她同样也以自己的印度裔血统为傲。“我名字的读音是‘卡玛—拉’,像有个重音符号,”卡玛拉·哈里斯在2018年出版的自传《我们所坚持的真理》中这样写道。她在书中解释了她的印度名字,“它的意思是‘莲花’,这在印度文化中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莲花生长在水下,花朵浮在水面上,而根则牢固地扎在水底。”

                                                              哈里斯小时候曾随母亲前往加拿大生活,并在蒙特利尔上了5年学。不过,她大学是在美国读的,本科毕业于美国霍华德大学,在那里取得政治学和经济学双学位,后来又进入加州大学黑斯廷斯法学院学习法律。毕业后,哈里斯在加州阿拉米达县地方检察官办公室开始了她的职业生涯。2003年,她击败时任检察官特伦斯·哈林安当选为旧金山区域检察官,并在2007年成功连任至2011年。2010年当选加州总检察长,是当地第一名女性、非裔、印度裔和亚裔美国总检察长。她任内大力推行司法改革,自称是“进步派检察官”。2016年11月8日,她在2016年美国参议院选举中击败了同党候选人洛雷塔·桑切斯,继承决定退休的芭芭拉·柏克瑟之参议员席位,令她成为美国参议院第一名南亚裔和第二名非裔女性参议员。

                                                              8月12日,上游新闻记者 从宜宾市纪委监委获悉,针对叙州区内发生的这起“迦南咖啡馆事件”,不仅对有关涉嫌违纪违法的公职人员予以立案调查,同时也针对网民反映有公职人员为“迦南咖啡馆”幕后老板以及干预办案的问题进行全面调查。

                                                              我们今天看到的美国两党极化和对峙的局面,其实是20世纪三四十年代民主党打造的强大的“新政联盟”(New Deal coalition)瓦解的产物。小罗斯福领导美国度过了大萧条、打赢了“二战”。这一切的政治基础,是他在四届总统任内,打造并维持了一个强大的新政联盟,它汇集了五花八门,甚至在某些方面存在利益冲突的社会群体,比如南部的白人种族主义者和黑人等少数族群、农村的清教徒和城市的天主教徒、自由主义知识分子和传统的保守主义者,以及工人、小农场主等群体。

                                                              不久后,哈里斯的父母离婚,她和妹妹是由母亲一手带大。虽然母亲多次带她们回印度探亲,且她们俩都有印度血统,但母亲依然让女儿积极融入黑人文化。“我母亲非常清楚她要抚养两个黑人女儿。”哈里斯在自传中写道,“她知道美国会把我和玛雅视为黑人女孩,于是她决心让我们成长为自信、自豪的黑人女性。”哈里斯认为,母亲是对她人生影响最大的人之一,是她激励自己投身政治。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12日称,希亚玛拉乐于参加民权运动,她的公民责任感是在印度形成的。哈里斯的外婆拉杰姆是一个坦率直言的社区组织者,外公普夫是一名出色的印度外交官。哈里斯在自传中写道:“我的母亲是在一个政治激进主义和公民领导力自然产生的家庭中长大的。从我的外公外婆那里,我母亲养成了敏锐的政治意识。她意识到历史,意识到斗争,意识到不平等。她生来就有一种深深印在她灵魂里的正义感。”

                                                              普林斯顿大学政治学家弗朗西丝·李发现,从长时段观察,美国政治的竞争性实际上是比较低的。如果高度竞争性真的是一种可欲的品质,回想一下美国历史上两党制运行最平稳、最受褒扬的时期,无一不是一个稳定的多数党强势主导,另一个少数党配合辅助的时期,比如共和党主导的重建、进步时代与民主党主导的新政、“二战”时代。用政治学家萨缪尔·卢贝尔的话说,我们的政治太阳系的特点,不是存在两个势均力敌的太阳,而是一个太阳,一个月亮。每个时期的政策问题,实际上都是在主导的多数党内部解决的,少数党不过反射了多数党的光芒。照此来看,我们今天所处的时代实际上是一个反常时期,因为今天的两党更加势均力敌,权力更迭更频繁。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违背直觉的现象呢?

                                                              ▲8月5日晚间,迦南咖啡馆冲突现场。受访者供图